【三山/国広兄弟】灰男孩

*庆祝被被大粘土出了,来自 @吃切国的茶冻 的点文

*其实偏国広兄弟亲情向

*童话

*原名灰男孩sam


在遥远的国度,有一位悲惨的少年。金发翠瞳,本该如金丝雀般精致的脸庞却常年被灰遮掩,白皙的双手本该拿起上等瓷杯品茶却握着粗糙的扫帚。人们叫他——灰男孩。

 

而听说这一切,全是灰男孩那两个恶毒的兄长造成的————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灰男孩的家里,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手上拿着衣物,围着灰男孩,看起来是想强迫他穿上的样子。

 

“住手兄弟!不要拿着那种东西接近我!”

 

灰男孩惊恐的缩在墙角,蜷缩成一团,金色长刘海下翠绿的瞳孔害怕的收缩,不敢看向兄长手中的衣物——居然让灰男孩这么害怕,果然和传言一样是一对恶毒的兄长啊。

 

“哎……”

 

兄长中较矮小的一个开口了。

 

“兄弟,再怎么说也没必要这么怕吧,又不是什么奇怪的衣服。”

 

兄长中较高大的一个也开口了。

 

“咔咔咔咔咔,拙僧认为此衣物十分适合兄弟啊”

 

多么恶毒的兄长!居然强迫灰男孩穿这种破……烂……诶?

 

高大的兄长将衣服拿起,直接将全貌展现给灰男孩看。只见,那是一身一看就知道是用高等布料制作,丝绸做装饰,整体呈黑色,领口袖口都有人工绣制的暗纹——一件低调奢华有内涵的男士礼服。

 

较矮小的,名为堀川的兄长走上前,拍拍蜷缩起来的灰男孩。

 

“兄弟,你对这件衣服有什么不满吗?告诉我我再改改。”

 

灰男孩抬起头,露出他被灰弄得脏兮兮的脸。

 

“啊,兄弟你怎么又把脸弄得脏兮兮的?手帕手帕。”

 

堀川立刻拿出手帕,沾湿后轻柔的擦拭灰男孩的脸。

 

对此,灰男孩却流露出欣喜和不愿的复杂神情。

 

“够了,兄弟……”

 

“所以说,兄弟,能告诉我不接受这件衣服的原因吗?”

 

堀川把灰男孩脸上的灰擦拭干净,看着灰男孩露出了他精致的脸。

 

“……太好了…”

 

“诶?”

 

“我说,太好了,那样华丽的衣服和我不相称……我就这样就好,浑身满是灰,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这才和我相衬”

 

“兄弟,你怎么又在说这种话!”

 

“……不是说好了至少在家穿衣服做家务什么的随我高兴吗?为什么兄弟们现在又…”

 

“咔咔咔咔咔,那是因为这个!”

 

名为山伏的高大兄长将男礼服搭在手腕上,掏出了一封邀请函递给了灰男孩。灰男孩拿过邀请函——那是一封邀请堀川家三兄弟参加王子生日晚宴的邀请函。

 

“……和平时一样兄弟们去不就好了。”

 

“咔咔咔咔咔,这可不行。毕竟这次可是三日月殿下挑选未婚妻的晚宴啊!”

 

灰男孩不解的看向两个兄弟。

 

“王子选未婚妻和我们三兄弟有什么关系吗?”

 

两位兄长一对视,最后由堀川开口解释。

 

“兄弟,你知道父亲大人和三条国王是亲友,我家……虽然没落了,就血统上来说还是比较尊贵的。而三日月殿下作为王国的继承人,他的未婚妻就是未来的王后,这可不能马虎大意,而我们是作为评判者的——这是表面的说法。”

 

“表面?”

 

灰男孩认同自家兄长前段的话,正想着果然还是和自己没多大关系时,堀川话锋却一转。

 

“对。兄弟你知道,其实父亲大人和三条国王之间……总之国王一直很后悔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王后,而三日月殿下其实也对女人……所以,实际上,我们这些参加晚宴的男人们才是未婚妻的挑选范围。”

 

“什么?!!兄弟你们不能去!”

 

“嘛兄弟冷静点,再怎么说我和山伏兄长也不可能不去啊,我家现在可不能留下这种话柄。”

 

“咔咔咔咔,放心吧兄弟。这种试炼也是修行!”

 

灰男孩还是很担心的样子,两位兄长已经退出了一伸手就能抓住的距离。堀川接过山伏手上的礼服,回过头,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只是隐隐受伤的神情像是没压抑住般浮现。

 

“那……我就把这件礼服拿回去了。本来还想着机会难得,所以……嘛!兄弟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咦?这不是兄弟你熬夜还几个月做……”

 

“啊——!山伏兄长我还想起点事我们先走吧。”

 

堀川打断山伏的话,慌张把人推出门外,还不忘细心的关上门。灰男孩维持着伸出手的姿势,脑海里不断回想堀川刚才的神情和山伏的话——那件一看就知道很费功夫又昂贵的衣服出自谁手的答案呼之欲出。

 

 

 

门外

 

山伏满脸不解的看向堀川。

 

“兄弟,这么做兄弟他真的就会穿上吗?”

 

堀川胸有成足的开口。

 

“放心吧山伏兄长,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接下来我们只要在晚宴上磨蹭到差不多11点,超过门禁时间一小时就能在家看到兄弟穿着礼服的样子了!”

 

“放心,兄弟我还不懂吗?”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纠结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

 

“那,我们出门了!”

 

“咔咔咔,兄弟独自在家可要照顾好自己啊。”

 

“啊……”

 

…………

 

………

 

……

 

——不对!!!!

 

回过神,灰男孩已经看不到马车的影子,夕阳下,只有路上留下的车辙证明两位兄长刚刚离开。

 

——今晚,是王子的选亲晚宴!

 

灰男孩终于从这几天的浑浑噩噩中惊醒,比起自己到底穿不穿那件堀川亲手制作的礼服,他更担心兄弟们的安危。

 

——没关系,兄弟们能保护好自己的。我要相信他们!对!反正最多10点,到门禁时间了兄弟们就会回来,在那之前我先等着吧……啊……不行,静不下来!干脆去把中午不小心洒进灰堆里的豆子捡起来好了……

 

哒——哒——哒——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灰男孩已经捡完豆子,把屋子重新打扫了一遍,眼看着时间已经过了晚上10点,灰男孩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

 

——没回来……还没回来……兄弟们从来没有超过10点还没回家过……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三条国王平时就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他的儿子一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兄弟,兄弟到底怎么了,会不会真被选上了?不行,和兄弟们约好了如果不去就好好看家的……再等等好了……

 

哒——哒——哒——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针慢慢转动到11的位置。

 

灰男孩在黑暗的街道上,望着城堡方向一动不动,内心只有一个愿望,强烈到惊动了路过附近的纯白魔法师——

 

“哟!我突然出现吓到了吗?我是路过的魔法师,因为很有趣所以我愿意实现你的愿望哦,来!说出你的愿望吧——”

 

话音没落,一身雪白的魔法师就被揪住领口提了起来。灰男孩抬起头来,是一张毫无污垢的精致面容,脸色黑到要滴水,眼神里带着骇人的杀气——

 

“我需要一匹马。”

 

不是请求而近乎命令,不,结合目前的情形来看该说是“威胁”比较恰当。纯白魔法师的笑容僵在脸上

 

“是……是……”

 

一挥魔杖,一只路过的白色老鼠变成了一匹高大俊美的白马。“灰男孩”放下魔法师,任由魔法师瘫在地上,身上穿着一件低调奢华的男士礼服,冲到白马身旁,起跳、握绳、飞身上马、全速狂奔,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滞。

 

没过几秒,“灰男孩”和白马就从魔法师眼中消失,魔法师终于想起了什么,不顾被马蹄扬起的灰尘呛到,向着空无一人的方向大喊——

 

“我的魔法只能维持到凌晨12点啊——!!!”

 

魔法师喊完,才想起自己干了什么,拍了拍身上灰尘,又低声补充了句。

 

“不过就变了一匹马是不是12点消失好像也没差……”

 

夜风吹来,凉意让魔法师回想起了刚才沐浴的杀意,明明能感到不是直冲自己的——

 

“这可真是吓到人了,简直要让人血液都冻起来的杀意,有点同情被那个杀意直指的对象了。算了,没我的事了,回去了回去了~!”

 

纯白魔法师转过身,将这件小事忘到了脑后。

 

 

 

 

 

 

 

 

生日晚宴上。

 

三日月维持着得体的笑容,麻木的感受宴会场上适龄男男女女们炽热的眼神。社交性的走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这里。

 

“哈哈哈,抱歉啊堀川家的两位,留你们到这么晚。”

 

三日月再次来到了堀川家长子、次子所在的位置,身上的视线顿时少了大半,松了口气。只要自己身边没有一个来参加晚宴的适龄男女,那些让人受不了的视线就会如影随形。本来自我中心的三日月以为自己不会在乎,只是经历了半天还是有些撑不住了,这时候总算找到了场上唯二对自己毫无兴趣的男人。而且是堀川家的,也能够被信任。两个兄弟一个足够聪明,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大智若愚,总之也都明白自己是被作为挡箭牌了,绝不是被三日月看上了,所以也很欣然的接受这个小忙。

 

“咔咔咔咔咔,无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不过,确实时间有些太晚了。”

 

三日月也是在远处看到了堀川兄弟频频看向时钟的样子,所以才过来告诉他们可以走了。真是得罪堀川兄弟,自己的父王又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嗯说的也是,都快十二点了,想必两位的家人等急了,晚宴也接近尾声,两位可以先走了。”

 

山伏堀川露出高兴的神情,对视一笑后依次和三日月握手作别。

 

“咔咔咔,那拙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三日月殿。”

 

“啊啊,”

 

山伏之后,轮到堀川和三日月握手。

 

“那么三日月殿再见,请代我们兄弟向三条叔……三条国王陛下问好。”

 

“哈哈哈,好我知道了。不过,没想到堀川家除了两位和令尊还有别的家人啊。”

 

“是的,是让我们很自豪的——”

 

 

 

铛————!

 

午夜的钟声响起……

 

“什么人——?!!”

 

“快保护好殿下!”

 

入口传来一阵喧哗。

 

铛————!

 

和着钟声,一个骑着白马的男子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白马高大英俊,四肢健硕、充满力量,看着就充满野性却安静臣服在男子身下。男子坐在马背上,环顾四周。金色发丝,翠绿双瞳,陶瓷般细腻白皙的皮肤,精致面容因浑身的威压和严肃显得气势十足;身上黑色的礼服低调又奢华,总结起来一句话——比在场的某人还像王子。

 

铛————!

 

“白马王子”找到目标,双眼瞬间爆出惊人的杀气——对向三日月

 

而目标的三日月呢?整个人愣住了,看向闯入者一动不动,呼吸开始急促,眼中的新月像落入水中一样开始荡漾。

 

铛————!

 

“你——!”

 

闯入者一边高喊,一边骑着马向三日月冲来。

 

铛————!

 

三日月高兴的上前一步。

 

“你是来见我的吗?”

 

铛————!

 

“把!手!给!我!放!开————!!!”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闯入者身下的白马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铛————!

 

而闯入者早已跳起来,飞身一脚踹上了三日月举国闻名,引以为傲的脸。

 

铛————!

 

“哼!总算放开兄弟的手了,还好来的及时”

 

这是三日月今晚最后听到的话,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三日月殿下疯了。

 

这是王国所有人看到那条告示时的反应。三日月毫不在意的展示他脸上明显的脚印,甚至小心翼翼的保护它。

 

“这是能找到那个人唯一的线索”

 

三日月这么说,并向全国宣布,谁的脚能和他脸上的鞋印完全一致,谁就会是他的未婚妻(仅限金发翠瞳的男性)。

 

 

得知了告示的三条国王,一脸难以形容的看着兴奋到脸上露出红晕还在小心保护脸上鞋印的三日月,得知了这件事的堀川老爷也一脸难以形容的看着王子。被两位老人带到堀川家,得知事情经过的堀川也一脸难以形容的看过来(山伏不知道听懂没听懂,老样子笑的咔咔咔咔)。堀川带着三日月来到后院,见到了一个浑身灰扑扑,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也看不太清的人。

 

三日月疑惑的看向堀川,再看向眼前的灰男孩,看到了他在灰烬中留下的鞋印……

 

“就是你——!”

 

灰男孩疑惑的抬头,吃惊的看着陌生(已经忘了一面之缘的王子是谁的灰男孩)的男子,只是能知道是位身份高贵的人,握住自己脏兮兮的手。

 

“请别这样……会弄脏您的手的……”

 

“你的脚印和那晚揣在我脸上的鞋印一模一样!”

 

灰男孩——山姥切看着熟悉的脚印,终于想起了眼前人的身份。经过堀川的解释山姥切已经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无缘无故踹了王子一脚,山姥切早就想找个机会道歉了。

 

“你……”

 

——是王子对吧?抱歉我那晚踹了你一脚。为了谢罪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请不要波及我的家人。

 

这后面的话,让未来的三日月无数次捶胸顿足永远失去了听到的机会,就是被自己打断的。

 

“请你做我的未婚妻~!”

 

“哈?”

 

看着眼前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像小孩子一样一脸兴奋,脸上还有自己脚印的三日月,结合堀川跑过来悄悄补充完的来龙去脉,露出了和所有人一样的神情。只是山姥切的神情中还带着愧疚。

 

这种神情,名为可怜。

 

END

 

被被怀疑自己把爷爷踹傻了,所以接受了,太好了啊爷爷,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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