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似非而是17

*吉原ABO

 

17

 

该怎么做?

 

三日月的脑子开始飞速运作起来。

 

疑惑第一次出现,是在大概两个月前潜入山姥切家身为行动中,并随着事态的发展一路增加到顶峰。直到回到三条家,石切丸的话让一切困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口气让三日月接近了真相。

 

【“我动用三条这边的力量,在还没查出什么的时候,那边就固若金汤,似乎对三条家力量的变化了如指掌。拜托朋友用他那边的力量才查出来,我、小狐丸、今剑、岩融……我们几个的行踪都逃脱不了那边的监控,却唯独最该被监控的你——三条家家主,连失踪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发现。三日月,你说,这是为什么?”】

 

三条的力量,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是除了身为家主的三日月别人都没法掌握的,连这部分的动向都被山姥切家那方所知,却对自己的失踪一无所知,再加上一开始对自己极度放松的监控,这让三日月在山姥切家遇到铃木时隐约浮现的猜想的到佐证。

 

对山姥切宅邸的异常熟悉

 

铃木对自己异常熟悉的态度

 

狡猾的老妇人对自己异常轻视的态度

 

再加上大脑和身体记忆的不相符。

 

这一切的异常都让三日月导出了唯一的一个结论

 

——自己被控制了。

 

只有那个老妇人认为自己是属于她控制之下的人物,才不需要监控。那么,自己是怎么被控制的?那个时候,思考状况的三日月瞬间想起了铃木被控制的样子——山姥切长义!他的所作所为本身就透露出许多古怪。千辛万苦将自己引去山姥切宅邸,费尽心机替自己找了个替死鬼,甚至控制不能随意处理掉的铃木,就为了隐藏自己的存在,在表达完对自己的厌恶后,却什么也没问,一个月后就将安然无恙的自己送回三条家。三日月能看出,长义并不想自己知道国広就是自己的山姥切这件事,却依然用这件事做诱饵引诱自己前去。

 

在醒来后的日子里,三日月在复健的同时也密切注意着对山姥切家监视网的变化。石切丸告诉三日月,山姥切家开始严密的建设对三日月的监控。与此同时,那边一些有趣的举动也落入三日月眼中。山姥切家频繁的通过一些小动作牵制国広,如果不是三日月足够心细,大概连国広本人也没有发现吧,因为他做的依然是平时都会做的工作。这一切牵制,只为造成一个结果——与鸣狐隔离开来。

 

 

鸣狐与三条家的联系,三日月能想到的也只有小狐丸而已。家主的自己已经不能控制,那如果想要在三条家继续拥有和先前一样控制力,最好的办法也是除掉自己控制新家主——从这一点来看小狐丸也是很好的目标。结合所有情况,一个猜想已经开始渐渐被证实……为了验证,三日月在计划好的日子里,顺着山姥切家的意拖住国広的脚步,并让他失去意识,还故意一副很任性的样子突然将小狐丸半强迫性的留在三条宅邸。结果就是小狐丸标记了鸣狐。

 

山姥切家不止能通过信息素影响人的行为,还能让特定的O通过被标记控制A。

 

这样一切就能说通。自己醒来时五脏六腑像是被重组过一样的疼痛,长义将自己引去的目的,种种的异常,甚至在三年前,自己的标记从国広身上消失时,从大脑到浑身神经涌现出刺骨的痛苦和心境剧烈的变化。AO之间的标记并不完全是单方面的,没有O们的影响大,但身为标记给予者的A们也多少会有些影响,类似于独占欲增强保护欲增加这种,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却绝不会有像三日月那样在标记消失后对同一个事物看法都会改变的程度——就和现在平静下来的三日月对同一个事物的看法再次发生变化一样。

 

大概是气场相似,三日月明白长义和自己一样,十分重视国広。所以,他才花了那么多力气帮助看不顺眼的自己解除控制。

 

因为,山姥切家送国広来三条家和自己结婚,代替长义什么的只是个幌子,其本身的目的只是为控制自己而设下的局罢了。

 

国広很温柔,虽非本意,如果他知道自己鼓起勇气的每一步亲近,都伴随着别人恶意的目的,甚至现在所有的一切其导火索就是自己的话,也许现在所拥有的所有光芒就会因为愧疚和自责而黯淡,甚至可能会破坏国広现在拥有的、他梦寐以求又已经得到的生活——而这正是三日月和长义决不允许的情况。

 

 

 

石切丸早就离开了房间,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两人。三日月沉默许久,终于抬起头,笔直的看向国広的眼睛,手在无意识中微微握成拳。

 

本来,在计划中鸣狐就决定是最先救出来的对象。既然已经暴露的现在,又想能让国広可以再次回到他理想的生活中,那就慎重的、以不说谎的方式告诉他部分真实。

 

“……通过鸣狐一直拿着的铃铛,我和皇宫中的一条线搭上了,得到了一个情报。”

 

三日月低沉的声音终于打破室内寂静的空间,完全将他排除在计划外已经不可能,那就尽量在让他尽快脱身。

 

“那个清心寡欲的天皇最近对一个金发的O十分着迷……”

 

 

 

 

 

 

 

耳边充斥的……是海水的声音……

 

眼睛无论是否睁开,所及之处也全是黑暗。

 

鸣狐的意识一直在深海沉浮。

 

意识越往下沉,不安的,惶恐的感觉就越强,似乎自己的什么在脱离控制,可这种失控感却非常熟悉。

 

……………………

 

…………

 

………

 

“…………—”

 

耳边捕捉到了什么声音。

 

“喂……”

 

“国…………”

 

“国吉家的小鬼……”

 

声音似乎越来越大,鸣狐的意识开始上浮,逐渐清醒过来,就像溺水的人一样胡乱挥动四肢,好像眼睛开始能捕捉到透过海面照射的阳光。

 

“啧……”

 

耳边一阵嘈杂,接着重归寂静,四肢再次失去力量,意识重回到了深海……

 

但是,在之前,自己确实是被这么叫的……

 

【国吉……家的小鬼……】

 

国吉……熟悉的、渴求的、又冰冷的名字……那是……谁…………

 

 

 

 

 

 

将能讲的地方讲了,三日月紧张的看着国広。金发青年表情严肃,眉间的弧度明确的告诉外人他的不快。看着国広一副不太服气的复杂样子,三日月更加专注的看着对方,也不知道是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是为了不放过国広的每一个表情。

 

三日月明白自己的话有漏洞,就算自己已经很小心的摘除国広在其中的作用,但毕竟他本身无论在最开始还是这次的事情中都有着关键作用。一般人倒也罢了,可在熟知自己的国広面前,要想完美的蒙混过去是很难的。自己现在,只能根据国広接下来的提问适当的回答。

 

国広低头思索了会儿,再抬起头时已经是很平静的样子了。

 

“嗯,我知道了,既然是你这么说的话。”

 

这个回答是三日月远没有想到的,自己话中的漏洞,有想隐藏的事实这件事,对方应该心知肚明。明明事关自己朋友的安危,却还是选择相信自己……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么,自己能做的,只有尽自己全力去回应这个信任。

 

“……嗯,放心吧,鸣狐的话没问题的。本来就打算速战速决。山姥切家那边刚刚才得到鸣狐和小狐丸,大部分的气力都该用于加强对两人的控制。国広你来的时候有避开那边的监视才对,我这边也没问题。那么那边应该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足够多的信息,也布下了局,就等着他们跳进来了。”

 

很不可思议的,只是和对方呆在一起,独自一人时候的慌乱、烦闷就一扫而空,情绪不可思议的高扬。国広平静的表情有了变化,提醒般的瞪了三日月一眼。三日月疑惑的回望回去,并不理解国広的用意。

 

“不只是鸣狐,现在出问题的可还有你弟弟。”

 

“啊——这个嘛,哈哈哈,一不小心就……”

 

看到国広无力的表情,三日月知道对方明白自己在这方面的缺失还是老样子。

 

……………………

 

…………

 

正事谈完了,房内又陷入安静的氛围中。心情的整理还没结束,三日月不知道自己私下该怎么和国広相处,开不了口。

 

“正事说完了我就回去了。总之到时候我会做好诱饵的职责。”

 

国広似乎不想在这样相顾无言的情况下浪费时间,准备离开了。刚走两步,国広像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三日月。

 

“你还真放心把这种可以说最重要的任务交给我这样的B啊,不怕我失手吗?”

 

对国広的突然转身和提问三日月没有准备,反射性就做出了回答。

 

“对你来说的话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国広看向三日月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复杂,低声说了什么。

 

“………………”

 

“嗯?”

 

三日月没能听清那句话,只捕捉到了“我”“其他”的字眼。

 

“没什么,只是这次救出鸣狐后,你能保证山姥切家不会再次下手吗?”

 

看到国広一副不愿再说的样子,三日月也就没有强求,而对方问题的答案也很明确。

 

“可以。”

 

如果计划成功,山姥切家就会消失,那自然也不会有再次下手的机会。

 

“那就好。”

 

留下这句话,国広的身影就利落的消失在了三条宅邸。三日月望着国広消失的方向,低声嘟囔。

 

“还真只是为了朋友,就一点也不想看看我吗?”

 

 

 

 

TBC

 

本章,并没有多少感情戏_(:з)∠)_


评论(18)
热度(107)

© 绝炎融雪 | Powered by LOFTER